『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蒋家要全家死绝!这话我骆驼说的!”
骆驼的话音落下,蒋天生正要开口反驳。
可骆驼却直接起身,抽出插在鱼眼上的筷子,直接插进了蒋天生的喉咙。
‘呲!’
“蒋先生!”
“蒋先生!”
两道喊声立马传出。
“给我站在那!”
骆驼一声怒吼,将肥佬黎和基哥震慑在原地。
“咳…咳……”
蒋天生整个头被按在桌子上,左手抓着自己的脖子,右手则是死死的抓住骆驼的衣领。
但喉咙被捅穿后,蒋天生说不出任何话语,只能‘啊呜啊呜’的喊叫。
白头翁看见这一幕,一屁股坐回椅子,摸出一根雪茄。
看向骆驼,问道:“你是在跟阿北表明你的态度吗?”
这时,司徒浩南和何勇已经带着人将肥佬黎和基哥团团包围。
刚刚上菜的那名服务生已经被吓得跌坐在地,蜷缩在角落里,用餐盘挡住自己的头瑟瑟发抖。
骆驼回头看向白头翁,言语愤怒的回道:“不然呢!蒋家不死绝!你觉得我们东星的虎王会收手吗?连我这个龙头,平常都小心翼翼,生怕他不高兴,现在蒋天生骑在他脸上,你觉得以阿北的性格,我不表态,我还能坐在这个龙头位上?”
“甚至我可以告诉你,白头翁!如果你不表态,你也会死!”
骆驼已经愤怒到直呼外号,根本不顾及任何情面。
这话一出,司徒浩南和何勇浑身一怔,二人连忙看向白头翁。
“本叔!”
白头翁听见司徒浩南的喊声,整个人像是被凉水浇灌了一般,浑身一个激灵。
反应过来后,立即对着司徒浩南下令:“给我他妈把这两个死胖子剁碎了喂狗!骨头也给我碾碎了!撒海里!操!”
现在不表态,等陆北真杀红眼了,自己的位置怕是也不保!
……
西贡码头门口。
虎头奔缓缓停下。
这一次,陆北没有等人下车来给自己开门。
亲手推开门下车,随后合上车门。
语气很是平淡的开口:“吉米,把大嫂送回家。”
吉米全身紧绷,开口回道:“是,老大。”
阿积下车来到陆北身旁,全程一言不发,只是脸上的表情也是罕见的愤怒了起来。
老大被人侮辱,就是自己这个当小弟的不称职!
吉米开着车离开,玛丽当娜安静的坐在后排。
直到远离码头,才开口对着吉米吩咐道:“不管发生什么,阿北不能有事!”
“明白了,大嫂。”
码头内,陆北带着吉米来到凉棚内坐下。
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开口道:“除了白狼,其他人我只给他们20分钟!西贡上下的所有人,我要他们全部出现在我面前!”
“明白!”阿积立即起身,走向办公室。
刚刚离开半岛酒店的时间是11:49
而现在的时间是12:29
还不知道蒋天生已经被骆驼控制住。
旺角夜归人门口。
乌鸦和笑面虎二人一左一右站在大门口。
面前是手下所有的小弟,足足六百东星人马。
“阿伟,还有多久?”
笑面虎抬起手,看向手表。
“10分钟。”
深水埗。
靓妈的夜总会。
圆滚滚的黑仔,坐在沙发上,脚踩着靓妈的头,对着小弟们开口吩咐道:“她的家里人抓来了吗?”
小弟拖着两个六七十岁的白发老人走近。
“黑哥,带过来了。”
黑仔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老大吩咐了,剁碎了喂狗!”
……
西贡。
12:49
陆北起身,回头看向面前的大傻,恐龙,大飞,阿狗。
先是对着阿狗吩咐道:“阿狗,你带人好好守在西贡,这次的事情同样不用你的人出手,既然选了平淡,那就贯彻下去!不要因为一时兴头而上头!”
阿狗向前一步,想着反驳一下,知道陆北受辱,想出力,但是看向陆北的眼神。
还是咬着牙回道:“明白了,北哥!”
陆北点了点头,这才看向其余三人。
“你们带着各自的手下出发,我不管你们的目的地是哪里!总之只要是洪兴的人,洪兴的地盘!就行!”
三人脸上俱是露出了残忍的表情。
“是!老大!!”
三人带着人马离开。
陆北看向阿积:“去开车,我们去湾仔!”
……
半小时后。
阿积开着车,停在红磡隧道口。
“老大,是浩南和阿勇。”
隧道口,司徒浩南正带着人马站在原地。
看见陆北的车辆,司徒浩南来到近前。
陆北降下车窗,一言不发。
“北哥。”
“说!”
听着那冰凉的语气,司徒浩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我来帮你。”
“不需要,滚!”
车窗升起,阿积再次踩下油门。
没有再去管小弟们是否挡道,直接冲了过去。
小弟们被吓得让开道路。
这时,何勇来到司徒浩南身旁,看着轿车离去的尾灯。
咽下一口口水,开口问道:“老大…要不我们现在跑吧……回荷兰,说不定我们还有的混啊……”
“啪!”
话音落下,司徒浩南反手给了何勇一记耳光。
“放屁!回荷兰死的更快!”
……
油麻地警署。
廖志宗带着人来到反黑组。
一进门,就冲着马军大吼:“看看你们选的人!现在港岛要彻底大乱了!东星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骆驼连元朗的家底都拿出来了!几千个东星仔,现在在洪兴的地盘上到处打砸!”
“所以呢?”马军无所谓的摊开手问道。
廖志宗一愣,疑惑的看向马军:“所以?”
李伟乐站了起来:“我们署长下令,今天全体警员值内勤,谁都不能上街!我们也没办法啊~已经发通知让洪兴辖区内的同僚们去现场维持秩序了。”
这时,副署长陈国忠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六杯咖啡,放在桌上。
回身看向廖志宗:“诶?廖Sir,你在啊!不好意思,我以为就阿军他们,所以只买了六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要不你喝我的?”
……
铜锣湾。
身上缠着绷带的陈浩南带着人马守在街口。
身旁是同样一身伤的山鸡和大天二。
“南哥…真要打啊?”
陈浩南闻言回头看向大天二:“不然呢?”
“可是…”
“没有可是!”
这时,一辆黑色奔士轿车,映入了陈浩南等人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