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补肾”与“壮阳”的文化分析 2001级 张 勇 [摘 要]本文试图用人类学的相关理论分析中国近些年出现的“补肾壮阳”这一现象。本文先用各种媒体关于男性“补肾壮阳”的各种报道和广告及专家学者的专题讲座说明“补肾壮阳”已成为中国人的一个重要关注点。本文通过资料论证如此多的国人“补肾壮阳”的心理和行为是走入了一个误区。通过中西医对肾与性功能的关系的不同理解，并引证说明肾与性功能并无直接关系。从文化角度分别对“补肾”与“壮阳”进行分析。最后，本文指出国人对待此问题的应有心态，试图让国人走出误区。 [关键词]补肾 壮阳 文化分析 前 言 近些年来，各种报纸、广播、网络充满着男性补肾壮阳的广告。许多报纸，尤其是一些地方性报纸，都会刊登男性补肾壮阳及相关的男性健康的药物或是专家会诊信息的广告。打开收音机，你也会听到很多类似的广告，与报纸不同的是广播是通过人的煽情的语言表达着人们补肾壮阳的 愿望的。在网络时代，在有着大量信息的因特网上，几乎打开每一个国内的网站你都可以看到很多的这类广告和相关链结。 除了这些广告，另一个有着话语优势的使国人更加紧张的是那些所谓专家学者的讲座和专题会。商家利用人们对权威的尊重与信任，大做文章，让人们觉得中国男人是多少有些肾虚的，多少都需要壮阳的。这样一来，似乎给人的感觉是这个问题已经是十分的严重了，似乎壮阳补肾已经成为摆在国人面前的一个刻不容缓的大事，似乎延续了几千年的华夏男子汉突然之间都虚了，萎了。“肾虚”、“阳痿”和“早泄”这三个词在一夜之间敲打着中国男人的神经，很多人对其十分敏感，都在想着怎样补之壮之。 本文依据现有的研究资料，从人类学的角度对这种“补肾壮阳”现象出现的原因进行分析，并试图从文化上找到它产生与存在的根源。并依据医学上的一些证据来说明国人进入了一个盲目的误区，并试图让国人走出这个误区。 一、肾是什么 “补肾壮阳”蔚然成风。问题是国人的壮阳为什么会付储于补肾呢？肾与人的性能力有什么必然联系呢？我们有必要了解一下肾的构造和功能。 最新版的《生理学》对肾的构造和功能作了描述。肾实质分为皮质（cortex）和髓质（medulla）两部分。皮质位于髓质表层，富有血管，主要由肾小体和肾小管构成。髓质位于皮质深部，血管较少，由15-25个肾锥体（renal pyramid）构成。锥体的底部向皮质髓质交界，而顶部伸向肾窦，终止于肾乳头(renal papilla)。在肾单位和集合管生成的尿液，经集合管在肾乳头处开口进入肾小盏（minor calyx），再进入肾大盏（major calyx）和肾盂（pelvis），最后经输尿管（ureter）进入膀胱（urinary bladder）。肾脏是机体主要的排泄器官。通过尿的生成（urine formation）和排出(excretion)，肾脏实现排出机体代谢终产物以及进入机体过剩的物质和异物，调节水和电解质平衡，调节体液、渗透压、体液量和电解质浓度，以及调节酸碱平衡（acid-base balance ）等功能。肾脏也是一个内分泌器官，可合成和释放肾素（renin），参与动脉血压的调节，可合成和释放促红细胞生成素（erythropoietin），调节骨髓红细胞的生成，肾脏的1α-羟化酶可使25-羟维生素D3转化为1，25-二羟胆骨化醇（1，25-dihydroxycholecalciferol），从而调节钙的吸收和血钙水平；肾脏还能生成激肽，前列腺素，参与局部或全身血管活动的调节。此外，肾脏还是糖异生的场所之一。 这是西方医学对肾构造和功能的解释，也是现代医学治疗肾病的依据。看得出来，西方医学认为肾是尿液形成的器官，是个主排泄的器官。笔者通阅了全章也没发现西方医学关于肾与性能力关系的论述。 有着几千年历史的中医学是怎样解释肾的呢？参考了从1972年至今的《中医学》的几个版本后发现这几个版本对肾的描述和解释都大同小异。其他的中医类的书多少受到《中医学》的影响。1996年出版的《男性生殖病理学》是这样描述的：肾藏精，主生殖。藏精包括先天之精和后天之精，肾所藏之精是生殖发育和生命繁衍的物质基础。精化气，肾气则充盛。天葵始能泌至，注于冲任二脉，促进冲任二脉盛通及男女之精的成熟，男精乃能溢泻，女精乃能降至，阴阳媾和，两精相博，生命由此诞生，故言肾主生殖。《内经》所言：“肾者主蛰，封藏之本，精之处也。”（《素问·六节脏象论》“故生之来谓之精，两精相博谓之神。”（《灵柩·本神》）即说明新生命的诞生乃源于肾所藏之精。肾寓元阴元阳，由肾精所化，肾中阴阳，既要充盛又要保持平衡，始能维持正常的生命活动。肾阳（元阳，真阳），为人体阳气的根本。凡男性生殖、性生理功能，包括内外生殖器的生长、发育以及其功能的维持，都需要肾阳的温煦和滋养。肾阴（元阴，真阴），是人体阴液之源泉，对脏腑起着濡润、滋养的作用。对维持男性生殖功能有同等重要的作用。《中医学》上还讲到肾水，认为人体水液的代谢和调节主要靠肾的作用。该书还论及肾与其他脏器如胃、脾和肺的关系。该书对于肾与性能力关系的解释还特别讲到肾司二阴。肾司二阴，是指大小便的排泄，外生殖器的勃起，排精等，都与肾的功能有关。如肾阳不足，可以引起小便不利或尿频、尿多，大便溏泄，阳痿、早泄等。肾阴不足，可以引起小便如脂膏，下消（如糖尿病），大便秘结，遗精等。 显然，中医认为肾是主生殖的，是人性能力强弱的决定器官，这是与西医的观点原则上背道而驰的。国人的补肾之风，主要原因就是受到了这种观点的支配。我国现当代的医学是中西医的结合。对于肾与性的关系，现代医学研究与临床证明肾和性并没有直接的联系，国人的补肾是一种文化病症。专家认为，肾只是泌尿系统的重要器官，与性功能强弱没有直接联系。专家建议，有性功能障碍患者最好到医院就诊，不要随便吃补肾药。因此说国人盲目的补肾是走入了一个误区。国人肾虚的感觉主要是来自心理上，补肾可以直接壮阳是没有科学根据的。 二、“补肾”的文化分析 当代中国人的补肾是出于壮阳的目的。之所以会选择补肾的方法来壮阳，是与中医学里认为 肾主生殖是分不开的。中医作为几千年中国智慧的结晶早已成为中国文化中的一部分。因此，可以说这也是补肾在中国文化上的依据。 “补肾”在我国有着很久的历史了，不过古人的“补肾”是为了养生，而当代国人的“补肾”则是为了壮阳。古人讲究阴阳调和。认为人的阳气来自于肾脏，肾是生命活力的原动力。《黄帝内经》里解释阳气，就像太阳给自然界以光明和温暖一样，阳气供给人以能量和热量，使机体有新陈代谢的活力。倘若肾功能虚弱，就会出现阳气不足的表现，如手足不温、头晕、、心慌、气短、腰膝酸软、疲乏无力、小便失禁等症状。古人认为男人和女人一样都可能肾虚，补肾养生同时适合女性。肾虚分为肾阴虚和肾阳虚，补肾的时候还要分类补，不可盲目补肾。而今天的国人为了壮阳而进行的补肾已越来越疯狂和盲目。古人补肾不是为了壮阳，也没有把壮阳看的如当代国人看待的这么重要。原因并不在于古人较之当代国人性能力强，而在于对男性价值体现与要求不同。古代的男人讲究的是功成名就，更关注人伦纲常。在古代中国文化里，并没有要求男性要有多强的性能力。这与古代男性的强势权势有关，女性的要求，尤其是性要求是被忽视和不允许的。 当代国人的壮阳是用补肾的方法而不同于欧美人的强身健体是因为在中国传统的文化里，认为人的性能力与身体的强壮与否并没有直接的联系。在明清时期盛行的艳情小说里，主人公几乎都是白面纤细的文弱书生。从那些文献里可以看出，当时妇女乃至整个社会所认同的美男子便是那些文弱书生。但他们外表的文弱并不影响他们的性吸引力和性征服力。 “伟哥”在风靡美国的同时也传到了世界上的其他国家。不少国人也是趋之若骛。但“伟哥”与补肾药不同，它是直接作用于男性生殖器，使其亢奋和持久保持勃起状态，相当于中国古代的春药。欧美人也有壮阳的需要，也有很多阳痿早泄患者。他们的壮阳是用直接的作用于阳具的方式，以及平时的体育锻炼。中国传统意识中认为，用春药是不安全的，是对身体有伤害的，补肾是“治标又治本”的。 但国人不直接的说是壮阳而说是补肾，就像拐了一个弯后重新来到要走的路，这便是中国的传统文化中的隐晦。就像对关于性的其他一些方面的隐晦一样。 三、壮阳的问题 现在我们的问题是：中国男人真的这么“虚弱”吗？是不是夸大其辞？难道是这个问题在几千年的中国一直存在，只是以前关注较少，只是这些年经济发展了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对性的要求提高了，才使这样的问题突显了出来呢？显然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我国古代的许多文献中都有对男女性爱的描述，尤其是明清出现的艳情小说更是进行了赤裸的有些夸张的描述。在这些古代文献中，中国人的性能力是没问题的，甚至是很不错的。那些文献中也讲到了阳痿的问题，不过这是指年纪大的人的阳事不举，根本不存在像现在很多报道上说的那样的全民性衰萎。古人把 性爱看作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在过性生活的时候是很为放松的。 壮阳问题的严重化来自于“阳痿早泄”的出现。阳痿的概念是阴茎不能勃起或是勃起不足，无法进入阴道完成性交。对于早泄的界定，医学和临床上都有着分歧。但普遍认为不能简单的以时间长短作为参考指标，而要根据双方的感受。现在传媒中的铺天盖地的“补肾壮阳”的广告和就诊信息使国人很是紧张，使问题变的看起来似乎很严重。但是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中国青年网在2004年10月28日男性健康日刊登了一篇文章，题为“中国的阳痿发病率被夸大，男人性问题多因心病起”。文章说今天是“男性健康日”，男科专家介绍说，中国的阳痿发病率一直是被夸大的，而ED（男性勃起功能障碍）其实也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可怕，男人的性问题多因“心病”起。据金羊网—羊城晚报报道，过去四年里一直被不良药厂和诊所用来大肆宣传的阳痿，实际是人为夸大数据，或者引用的是国外资料，中国人至今没有属于自己的“阳痿发病率”。专家认为，目前对阳痿的宣传过头和不足的情况同时存在。一方面壮阳药品和保健品的厂家以及不规范的小诊所不断占领广告版面做夸大宣传，另一方面正规医院和专家出镜率低，无法将正确的信息传递给患者。其实性问题多因心病起。长期从事男性健康研究的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泌尿外科钟惟德副教授说，例如前列腺炎是困扰很多中年男性的问题，但相当多前列腺炎患者，经检查并没有发生器质性病变，激素水平也没有问题，医学上把它叫做“功能性前列腺炎”，根据临床观察，这与长期的心理压抑有密切关系。据调查，35%的前列腺疾病患者有不同程度的心理抑郁问题。再如男性的勃起功能障碍(ED)，从临床观察看，有近50%左右的ED患者是由心理原因直接造成的，其它的50%也大部分与心理因素有关。钟惟德说，作为泌尿外科医生，大量的工作是承担心理医生角色。不勃起不等于阳痿。另外，专家指出很多真正有性问题的人病因不在于生殖器官本身，而是由于其他病因引起的。因此，男性要关注自身的健康，这不仅是性健康。壮阳和补肾一样，关键在于有个好的心态，不要受广告和一些不负责任的媒体的影响。另外，食补胜过药补。这里说的食补 是指平时的营养搭配，使身体有充足的营养元素。还有，体育锻炼能使男性更加年轻和有活力，可以改善性功能。 不可否认确实存在阳痿早泄和肾虚的一部分人群，但绝对没有像那些不负责任的报道上说的那么多，那么广泛。很多自认为出了问题的人只是心理上的感觉罢了。很多人的“失败”也只是心理上的反映。有很大一部分的真有阳痿早泄问题的人是由于身体上的其他病症引起的，而这些病症并不是一般人所认为的是肾虚造成的。因此，国人盲目的补肾壮阳是走入了一个误区。这个误区主要是来自心理上的，出现这种情况有很大的原因是不负责任的广告和报道，以及专家学者的讲座造成的强势话语对人们心理的负面影响。 四、“壮阳”的文化分析 现在的问题是国人为什么要壮阳呢？为什么想千方百计的去增强男性的性能力呢？为什么壮阳在近些年来突显了出来了呢？ （一）社会原因 前文论述了古代的中国人性能力是没有问题的，甚至说是很不错的。至于壮阳这个问题为什么会在近些年来经济发展的社会背景下被更多的注意，还是有着一定的原因的。 首先是中国男人感受到的来自性方面的压力。由于女权主义与女权运动，或者说妇女解放运动的多年影响，以及在中国多年的男女平等思想的深入人心，最重要的是在女子受教育水平的提高，以及随来的政治经济水平的提高，使她们在生活要求方面，包括性生活方面要求的提高。这样一来，就给在现代社会经济竞争中苦苦挣扎的中国男性又一个很大的压力。他们被要求不但要在经济政治方面的成功，而且又要有着要符合男性气质的强盛的性能力。于是，中国男子汉在一面应对经济社会中的挑战的同时，又会去寻找补肾壮阳的途径。现在有着很多讲女人对男人性能力的不满的报道，这也无疑会使男人难以轻松。 其次，经济发展进程中随之而来的人们审美观和性观念的转变。现代化在某种意义上说就是西化，这也包括西方文化观念的影响。在西方文化中，对女性的审美倒是接近东方，即也是要求女性的柔美，所不同的是只不过更多关注女性的个性发展罢了。而对男性的审美，中西方则有着很大的不同。一直以来，中国文化中对男性的审美不是像西方一样追求身体的强壮，没有对骨骼和肌肉等的严格要求。中国文化中的美男子，为妇女喜爱的男人的形象一直是比较柔弱的。女人喜欢白面书生，中国婚姻中的完美结合是郎才女貌的结合。在明清泛滥的艳情小说里，男主人公都是满腹经纶的才子。对他们的相貌描写多是说面如冠玉，削肩白肤。说他们是俊俏，而不是伟岸。他们身材一般并不是很高大。从这些描述，就我们现代人的观点来看，可以看出古代女子中意的美男子多具有一些女性气质。但是，那些男主人公外表上的柔弱似乎并没有影响他们的性吸引力和性征服力。从这种意义上讲，中国文化并不排斥性享受，中国文化中的男性审美在有着女性柔美气质的同时也并不排斥男性的强盛的性能力。而且这是人们所向往的。说现代人，包括现代女性在性要求方面的提高，是说在这么几千年的女性欲望压力的结束后，他们用更强势的声音和行为表达了出来。改革开放后，西方文化在中国有着很大的影响，尤其是以好莱坞大片和竞技体育为代表的文化产品和体育运动在中国的传播之后。在好莱坞大片中，其主题所渲染的男性人物多是有着英雄气概、足智多谋和富有正义感的高大威猛的硬汉。如《魔鬼终结者》中的施瓦辛格、《夺宝奇兵》三部曲中的哈里孙·福特、《与狼共舞》中的凯文·科斯特纳、《007系列》中的皮尔斯·布鲁斯南等等。那些荧幕英雄不仅有着上面说的那些令人仰慕的地方，他们还有着很强的性吸引力和性能力，与他们搭档的女主角都为他们倾倒和满足。体育场上的明星也有着很多的追随者和追求者。在这些强势文化的影响下，中国人的男性审美发生了质的变化，越来越多的中国人认同了西方的那种“伟大”的男性观念。 再一个原因是在市场经济下，从打开的国门中与外国直接投资（FDI）和各种外国商品一起涌进来的，并带动了本土开发的性资源与性信息的泛滥。沉寂了几十年的中国色情业又是如雨后春笋般的发展了起来。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网站上有个学者的文章中说道：毫无疑问，中国有悠久的妓女发展史，即使是在当前，我们在这方面的地位也毫不逊色。当代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座怡春院，据资料显示，目前中国从事性服务行业的女性估计约有2000万，年均总收入达5000亿元人民币，占国内生产总值的6%；这类人的消费也甚惊人，估计每年带动社会总消费额达10000亿元。而随着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进行，中国妓女的存在方式也跟着全球化。在中国的一些边境地方还存在着一些外国妓女。如辽宁、吉林两省的中朝边境有着为数不少的朝鲜妓女；黑龙江的中俄边境有着大名鼎鼎的俄罗斯妓女；在边境云南有着数量相当大的东南亚妓女。众多妓女的存在使资源的获得变得更加容易，增加了对男人的性诱惑。另外性信息的泛滥也给国人以强烈的冲击。在当今世界，各种色情录影带，色情书刊和网站已经十分泛滥。这些以前被称之为资产阶级腐朽文化的产品也已经延伸到了神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一个原因是由于工作的压力，很多人在营养搭配和身体调节上做的不好，他们的身体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这些问题直接或是间接的使他们产生了性功能障碍。这是不能否认的。以及一部分人受到报纸和媒体报道和专家讲座的负面影响而产生的心理上的性功能障碍。 （二）文化根源 人们热衷于壮阳，除去壮阳这个问题本身，是否在其背后有着一些其他的东西呢？这是中国男权文化的反映。在中国这个有着几千年男权文化的社会里，男人的权威性在改革开放的今天受到了来自女性的挑战。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尤其是在女性受教育水平提高后，她们的政治经济地位得到了明显的提高，使男人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中国几千年来的性权势都掌握在男人手中，男人控制着性交。现在虽然说男人某种意义上说仍然掌握着性交，但他们的地位也不那么稳靠。妇女解放和男女平等要求女性获得性享受，使她们敢于大胆的说出她们的要求。尤其是她们在政治经济上的成功使她们更加理直气壮。男人面对女性的进攻在努力的抵抗。性成为他们重新拾起来的工具。“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男人们于是会自觉的检查自己的装备。于是壮阳便顺理成章。这是一种性政治的体现，政治在性上的延伸。 壮阳直接受用者是阳具。阳具一定意义上是男人的标志，是男人区别于女人的在生理上的依据。因此，社会文化对阳具所赋予的意义就是它代表着男性，以及后来形成的男性气质。男人在自己还只是个小男孩的时候便知道他的“鸡鸡”对他的重要性。要割掉小男孩的“小鸡鸡”也无疑是对其极大的恐吓。在男人意识到自己阴茎的勃起功能和其带来的性快感的时候，阴茎便转变为“阳具”。阳具这个词已不同于阴茎，它有着深刻的文化含义。“阳”就是男人，“阳具”就是男人的东西，男人特有的东西。“阳” 是和“刚”联系在一起的。在男人具有了勃起的功能之后，他便不能再失去这个功能。这是社会文化对他的要求。弗洛伊德认为男人意识到比女人优越源于小时候发现女人没有阴茎。女人也一样，在她们很小的时候发现男孩子有阴茎而自己没有的时候，便会产生一种自卑感。就像自己没有而且永远也得不到的玩具，而这个玩具男孩子都有。 在各个文化里，都伴随着生殖崇拜。生殖崇拜可分为男根崇拜和女阴崇拜。女阴崇拜的祭物当然是女阴，但是个松弛状态的女阴，只要求有个坑状就可。女性的外阴看上去就像被刀砍过后留下的缺口。而男根崇拜的祭物总是一只勃起的阳具，其尺寸也多为夸张。女阴崇拜的拜祭者几乎都是出于求生育的目的。男根崇拜不同于女性生殖崇拜还在于其意义不仅在于生殖意义，更多的是一种男性强势的象征。在社会文化建构起来的男性气质也与阳具直接挂钩。正因为文化赋予阳具的这些意义，使男人的被阉割变的比生命的结束更加让人难以承受。性无能的男人所承受的压力也要远大于没有生育的妇女所承受的压力。因为在传统文化和现代文化中，男人的性不仅在于生育，更在于其性享受和性所代表的男性意义。一直以来，女性的性功能只被要求生育，其性感觉是被忽视的，甚至被禁止的。这也成为女性主义者一直以来攻击的目标。随着女性受教育水平的提高，她们的经济社会地位也得到提高，占据着越来越多的社会资源。在这个讲究能力的社会里，女性的能力在各个方面都在和男性一争高低。现在几乎没有只属于男性的职业和领域了，男女在职业领域的区别越来越小。同时，女性有着男性所没有的怀孕和生孩子的能力。这样一来，男性要区别于女性，要找到女性所没有的能力。就只有这个与生俱来的阳具了。 五、结 语 “补肾壮阳”已蔚然成风，国人在趋之若骛的时候很少考虑到它背后所隐藏的文化推动力。正是由于中国的传统文化以及改革开放以来西方文化观念的综合影响，在面临着巨大的社会经济压力下，为了找回丢失的“自我”，中国男人才有了“补肾壮阳”的重建男性气质的这种行为。但是国人“补肾壮阳”却受到了媒体的误导，已经走入了盲目的误区。很多国人的性问题来自他们的心理，而不是生理上和器质上。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里，男人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做回轻松的自我。 致 谢 这篇文章的顺利完成首先要特别感谢我的导师刘永青老师的悉心指导，还要感谢2001级社会学的黄金同学给我在寻找和提供资料方面的帮助，以及前舍友为我提供的电脑和网络服务，还 有王健同学给我的规范论文格式方面的帮助。 参考文献： |